没等白墨寒回答,花想容突然惊呼:“小心!”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取凤轻颜咽喉!
白墨寒猛地将她推开,自己却被箭矢擦伤手臂。鲜血瞬间染红白衣。
“血……”白墨寒脸色一白,直挺挺向后倒去。
凤轻颜手忙脚乱接住他:“你不是神医吗?怎么还晕血?!”
东宫,深夜。
白墨寒悠悠转醒,发现凤轻颜正趴在床边打瞌睡,手里还攥着那块狼头玉佩。
他轻轻抽走玉佩,却惊醒了浅眠的凤轻颜。
“醒了?”凤轻颜揉揉眼睛,“解释吧。”
白墨寒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母亲是北疆人。”
凤轻颜挑眉:“所以?”
“这玉佩是家族信物。”白墨寒垂下眼帘,“我十岁那年,北疆内乱,母亲带我逃到大凤……”
凤轻颜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嘴唇:“够了。”
白墨寒愣住。
“本宫不在乎你的过去。”凤轻颜笑道,“只在乎……”她突然凑近,“你袖子里还有蜜饯吗?”
白墨寒:“(w)嘿”
他无奈地从枕下摸出一包蜜饯:“殿下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紧张都会摸袖子。”凤轻颜得意地塞了块蜜饯进他嘴里,“现在,说说今天那支箭。”
白墨寒神色一凛:“拓跋月不会善罢甘休。”
“巧了。”凤轻颜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本宫也是。”
窗外,偷听的四人组面面相觑。
花想容捂嘴偷笑:“白侍君和殿下好亲密哦~”
萧云瑾黑着脸:“哼。”
蓝夙夜默默掏出小本本记录:“《冷酷太女与她的异族神医》七章素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