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个男孩已经走了,他也有机会靠近这个角色的美人。
看这个美人,刚才对那个男孩冷淡的样子,估计是把人给气走了。
富商在心里预估了一下价值,随后得出了一套结论。
这应该是一个来展览的捞女,但是装过头了,把金主给气跑了,因为刚才那个少年走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夏时雨正拿着一块玉牌,仔仔细细的看着。
她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冶金探现在的工艺人能把玉牌上面的人物描绘的栩栩如生。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以为是霍闻州去而复返,于是退后一步,回头却看见一张油腻的脸。
是一个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一串大金链子,身上品牌服装的logo很大,吐出来的啤酒肚,还有那手腕上戴了纯金手串的品味,让这个人一看起来就是个十足的暴发户。
这人为了凸显出他的有钱,什么值钱的都往身上捞,logo越大越土。
夏时雨皱着眉头,遮掩住眼眸中的不悦,她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果然有一些痕迹在上面。
看来回去这件衣服要洗三遍了。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夏时雨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个富商只当她在装腔作势。
“美女啊,你现在一个人看展,是不是觉得很无聊?不如哥哥我来陪你看展。”
夏时雨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人有病吧。
不想和有病的人沾染上关系,夏时雨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但这个中年男人竟然往前一步,拦住了夏时雨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