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州,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这是你们画家主办的展览,你也算是半个主办方,哪里有主办方一直跟着活动嘉宾的??”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拿着一串手串就往霍闻州摔,哪怕现在霍闻州再怎么好看,她都无感了。

霍闻州一脸无辜的摊手。

“就因为是半个主办方,所以我才要跟着活动嘉宾啊,不然怎么尽好我的地主之宜。”

夏时雨:…………

好好好。

什么理由都找得到是吧?

她微微一笑。

“行,那你就跟着吧。”

反正她的工作也已经结束了,大不了不看下一个展览,直接回家。

不远处的展览台,陈安平饶有兴致的看着像尾巴似的跟着夏时雨的霍闻州,他幸灾乐祸的对着旁边的男人笑。

“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躲在角落里偷看老婆是怎么回事?出去光明正大的看啊。”

顾景初沉默着,只是眼神冷漠的像冰块。

他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把霍闻州喊走,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最后一个展览,夏时雨很喜欢,可是身后的霍闻州依然跟着自己,他说十句话,夏时雨才回应一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夏时雨的冷淡,可偏偏霍闻州一脸不以为意。

忽然,霍闻州再看见一条信息之后脸色一变,他咬着牙,抬头在会场里寻找,但什么也没找到,最终只能恨恨的离开。

本来想要回去的夏时雨一看见霍闻州走了,立刻改变主意,兴致勃勃的逛着她很喜欢的一个展览。

夏时雨长得漂亮,哪怕是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长裙,也难掩她身上的气质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一个正在逛展览的富商已经看了夏时雨很久了。

刚才看见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但是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少年,他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