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司如何,并非你三言两语就能够断决的,姑娘,请谨言慎行。”
“呵。”她冷笑,看着满是伤疤的男人到:“想让我谨言慎行,就做好你分内的事,这一次,车再让我失望,否则,你知道后果。”
红袍人收起眸中的异样,低声应下,“…是。”
知道他心里不满,裴玉珠笑了笑,看着满院子的萧瑟光景,语气冷厉:“我知道你对我不满,等这次任务结束了,你便回去吧,我这边,也没什么其他事了。”
红袍人没说话。
很显然,裴玉珠说出了他心中若想。
他是廖秦身边的人。
被派到邺城这儿来协助这个女人,也并非他所愿。
裴家分家内宅那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已经处理了够久了,早就想回去了。
沉默良久,裴玉珠见他不说话,抬脚便欲离开。
“姑娘。”
红袍人低声唤了一句。
“说。”
“不知姑娘坐这些是否是为了宴沛?”
裴玉珠猛的回头,褐色的瞳孔微缩:“你调查我,谁给你的胆子。”
她的话音提高,皱着眉头,已然动了怒气。
红袍人狰狞恐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姑娘,宴沛是什么人,你当比我更清楚,大人不会同意的。”
裴玉珠怒极反笑:“同意不同意,也轮不到你来对我说教,别忘了,你如今依旧是在我身边。
调查我,谁给你的权利?”
“姑娘既知道我是大人的手下,那也该知道,大人让我跟着姑娘身边保护你,对姑娘不利的事,我自然要阻止。”红袍人不紧不慢的说着。
低着头,态度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