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玉珠却只觉得讽刺。
“阻止我?”她皱眉,看向红袍人的眸子里多了丝丝冷意,“你就不怕丢了这条狗命。”
被骂成是狗,红袍人丝毫没有生气,俨然已经习以为常。
“属下的命本就是大人给的。”
“你…”
裴玉珠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怒目瞪着他:“所以,我的话,对你是没用了么?”
“姑娘说的是对付宴沛心上人的事情?”
“…”
“滚”她怒声呵斥。
红袍人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便飞身离开。
看着红袍人离开的方向,裴玉珠的脸色一片阴郁。
院子外面,有人敲门。
是丫鬟海棠。
手里拿着一封信。
“小姐,外面有个七八岁小姑娘松来的。”
闻言,裴玉珠微微皱眉。
七八岁的小姑娘?
接过信,拆开看了后,裴玉珠的脸色大变。
“小姐?”海棠有些担忧。
裴玉珠捏着手里的信,眸子染上戾气,纸都被捏的变了形。
海棠在一旁干着急。
“谢芩可还在府中?”裴玉珠冷冷的问。
海棠一愣,随后道:“奴婢不知道,不过听院子里的人说,今天早上,谢芩出去了一趟,这会儿都已经中午了,应当回来了吧。”
裴玉珠将手中的纸揉成团,直接丢在还在脸上。
“让这个贱人过来找我。”
撂下这句话,她提起裙子便往自己的院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