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没说话,想来是同意夜殒歌的说法,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轻声道:“不过,先不要对那女子下手。”
夜殒歌笑着,那双桃花眼上挑着,流光婉转,依旧是撩人的模样。
他自然知道南浔的意思。
不过,那个乔悠,倒有几分意思。
南浔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别打鬼主意。”
夜殒歌挑眉,漫不经心道:“放心,我没打鬼主意。”不过是听下面的人说。
那个乔悠是自己打晕了两个丫鬟,从他后院子里部署的密不透风的巡逻侍卫之中跑去了后院儿的。
他就知道,宴沛喜欢上的女人,不会是寻常的姑娘家。
这个乔悠,的确有点儿意思。南浔心中无奈,看夜殒歌这个眉眼带笑,慵懒邪肆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信他的鬼话的。
多少次了,说好的事情永远每个谱儿的。
若是信了他,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你若要做什么,提前告诉我。”也叫他心里有个准备,好做个计划。
南浔嘱咐了一句。
夜殒歌抬眸看他,俊郎的眉眼间带着玩味的笑,低声应了一个“好”字。
转眼之间,已过了晌午。
裴衍的马车对于中途在路上的小酒楼里吃了一些东西,就迅速的启程。
降近傍晚,才到了邺城。
倘若骑马的话,不过半日的时辰,也就到了。
只是陪裴衍不想看着小姑娘受了颠簸,便弄了马车。
对于自家公子对乔悠的宠爱,楪析选择了漠视,昨晚同楪析谈过的竹戈,也是一言不发。
纵然心中对乔悠还有几分怨怼,却也是藏在了心里的。
裴衍将人送到酒楼附近,就带着人离开,不想和小姑娘惹上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