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他离开,乔悠匆匆的回到酒楼之中,却发现,酒楼的大门紧紧的关着,门口路过的人见了还要退让两步。
她敲了敲门,满面疑惑。
里面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听着,像是渝子。
没人开口,她有拍了两下,道:“是我,乔悠。”
听到这话,屋子里的众人面上有些惊喜,他们老板终于回来了。
这下,才有人靠近了过来开门。
是东源儿。
身高七尺的大汉看着也是吓人的,可是此时此刻,他黝黑的脸上竟是红肿了,走路还带着一瘸一拐的。
不仅是他一个人如此。
东源儿匆匆的将门关上,进了屋子,乔悠才发现,屋子里小厮,伙计加上后厨的人,此时此刻身上多少都带了一些伤痕。
就连她请来的那几个镖头,也受了伤。
二十多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那些桌椅板凳,还有茶杯什么的,都摔的稀碎破烂,还有一些汤羹剩菜也落在了地上,一副糜烂酸臭的味道。
旁边有几个看起来没什么伤的人正慢悠悠的打扫着,如果看的清楚,可以瞧见,这些人的受伤也有一些伤口,有的是被锋利东西划出来的血痕,有的,是结结实实被什么东西打的。
她眯了眯眸子,神色冷了下来,肃然询问:“怎么回事?”
看到乔悠回来,众人七嘴八舌的上去,说了许久,乔悠却没怎么听懂。
她皱了皱眉,看着众人,让他们先坐下,随后目光落在了人群之中,手臂上昂包了纱布的渝子:“渝子,你来说。”
闻言,渝子沉沉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