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没有人,外面的天似乎已经黑了,她呀里面也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之前她这么绑别人,现如今有轮到了她自己了。

环顾四周,她只能借着月光打量。

屋子不小,不论是陈设摆放都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她想了想,自己大概也是昏迷了许久了,这些人不知道带自己到了哪儿,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在邺城里面了。

大概,是之前在酒楼三楼看到的那两个黑衣人干的吧。乔悠挪动了一下手腕,随后动了动手指,发现上面的那个扳指还在。

她笑了笑。

向来是宴沛猜想到早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的就给她准备了这么一个东西用来防身的吧。

轻轻转动了扳指,上面的银针一点一点的出来,她捏呀两个手指的中间,一把将那根银针抽出来。

不过很快,乔悠就发现,是自己妄想了。

用银针一点一点的来隔这个手指一样粗细的麻绳,显然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放弃了用银针自救的方法,她又借着月光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还没等她清楚屋子里的东西,就提醒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眸光流转,她迅速的低下头,装作昏迷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依靠在柱子上。

外面果然进来几个人,她听到有人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少主。

穿着流云长袍的男子站在乔悠的面前,上挑的桃花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男子身影修长,面容俊美,尤其是一双桃花眼,下面还有一点泪痣,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相得益彰,下颚完美的线条仿佛是被上苍可以雕琢过一样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