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的声音沙哑,隐隐还有些颤抖。

“公子拿命筹谋了这么多年,就要为一个女人将这些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送出去,岂不可惜?”

竹戈的命是裴衍给的,自然要以裴衍的一切利益为首要的责任。

他亲眼看着裴衍每天过的装疯卖傻的日子,每天是刀尖上行走的日子。

眼看着不久,那人的身份就要被揭穿。

怎么能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将这些东西交出去,绝对不可以。

“可惜?”少年的尾音上扬,冰凉的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倘若她有什么,我要这些东西,也没用。”

竹戈身子一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竹戈不明白,公子和那个女人不过认识了不到半年罢了,公子就甘愿为她舍弃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竹戈尾裴衍不甘心。

听他这话,裴衍皱了皱眉。

片刻之后,他沉吟道:“有些东西,丢了还可以找回来,但是她,丢了,就再也没有了。”

不过就是覆手繁华罢了,哪儿有小姑娘来的重要。

裴衍越过竹戈直接离开。

竹戈看着裴衍离开,心下一沉,起身跟上,心里却是恨极了乔悠。

原本,他以为,公子不过是到了这样的年纪,同小姑娘玩玩儿罢了。

如今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女人,难不成要成为阻碍他们公子的绊脚石么?

另一边,昏暗的屋子里,乔悠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手脚都被绑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