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她从前还以为夏家两个侄女儿之中这夏紫淑更加适合作自己的儿媳妇,如今想来,当真是瞎了眼了。
“长辈说话,哪儿有你小辈插嘴的地儿。”她开口训斥。
被袁浮动这样说,夏紫淑面上一僵,低着头,垂下的眸子渐渐被一层阴郁所覆盖,开口是女儿家委屈十足的声音:“紫淑知错了。”
夏朊盛也没有为夏紫淑说话,心里想着该如何的报复今日给他屈辱的那个臭丫头。
城里面儿,袁府的大门口突然多了个晕倒的汉子,还有人贴了纸条儿。
百姓们素来对这样的事儿津津乐道的,你猜两句,我揣测两句,一出大戏就出来了。
有人说是这袁府的人得罪了什么江湖人士,遭了报应。
也有人说,是因为这袁家新来的那位江南首富前两天得罪了天上揽月酒楼的老板。
当然,乔悠也不会放过让夏朊盛父女耳根成为众矢之的的流言蜚语,给了街头的小混混还有要饭的人一些银子,让他们在城中散步流言。
不过半天的时辰罢了,众人心里缘由的猜测瞬间被那些乞丐混混说的话替代。
说是这天上揽月的老板父亲家的菜园子被毁是因为这乔悠曾经和这江南首富有过口舌之争,惹了是非遭遇报复。
还说这夏朊盛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报复乔悠,特意让人半夜三更的潜入酒楼准备火烧天上揽月,不巧被人看见,直接就绑了人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