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白手起家不说,还破了裴家的移花接木之计,怎么看也不是个普普通通的丫头,更不要说,她背后还有一个叫什么宴沛的男子撑腰了。

夏朊盛猛的将手中的纸条给撕碎了,听到袁夫人的话,面上当即有些撑不住,怒色横生:“我如何同她过不去了,你也看到了,是那乔悠嚣张至此。”袁夫人轻哼一声,对于夏朊盛的蛮不讲理也算习惯了,冷漠道:“兄长莫不是糊弄我呢,倘若你不派人去找她的麻烦,那汉子如何会被丢回来,兄长别同我说,是乔悠栽赃陷害你的吧!”

她的话有些阴阳怪气的语调,很显然对他父女二人有些不满,今早上,袁夫人还听说夏紫嫣又离家出走了。

夏朊盛这个做父亲的不好好的将自己的目的找回来,反而有心情在这里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家斗来斗去,也不觉得丢脸。

很显然,袁夫人忘记了,自己之前也是这么做的。

“你,我可是你的兄长。”夏朊盛被她这么说,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袁夫人冷笑:“只怕你也没把我当妹妹吧。”他们二人也是心知肚明。

兄妹二人的关系从小就不好,能保持至今还不是为了能够双方联姻,好插手对方的生意财物。

不过,若是真的撕破了脸皮,他们袁家也并非是夏家不可的。

正厅之中的气氛一度降了下来,下人们纷纷低着头,不敢将几个主子的话听进去。

夏紫淑见缝插针,自是帮着夏朊盛说话,“姑母,这件事儿也不能怪爹爹啊,您不知道,上次爹去天上揽月寻姐姐,那乔悠对爹的态度十分的。”

“你闭嘴。”袁夫人如今可谓是十分厌恶夏紫淑,

他这兄长原就是为了夏紫淑那栽赃陷害的事情来的,如今对她不惩也不骂的,不用想也知道夏紫淑使了什么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