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紫淑的话,袁夫人哼哼一声,看了一眼夏朊盛,二话也不说,竟直接离开了这个院子。
她当真是看着那父女两个人便觉得心头盛怒,她这兄长莫不是和睁眼瞎不成,她已经在信里面说的明明白白了,怎么一到这儿,他反而兴师问罪起了她了。
“夫人莫生气,消消气。”一旁的刘婆子小心翼翼的劝诫着,端了一杯茶水过去让她请静静心。
她一把推开刘婆子,“我哪里能够消气,你没有看到那父女两个人的嘴脸,当真是…”
她拍了拍一旁的桌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另一边,夏紫淑的院子里,夏朊盛直接遣退了屋子里的下人留了自己带来的几个心腹在门口守着。夏朊盛一改方才的护短模样,面上是生冷的笑,“好了,人已走了,你且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父亲,您什么意思?”夏紫淑一双圆圆的杏眸睁大,里面隐隐走雾水浮出?
夏朊盛却没看她,将袁夫人交给他得书信丢在了一旁,让夏紫淑自己看。
夏紫淑跌跌撞撞的从床榻上起身,看了书信上袁夫人并没有添油加醋的事实,一双捏着书信的手复习题忍不住有些颤抖。
良久,她“扑通”一声儿跪在了夏朊盛的面前,声色哭泣:“父亲,女儿有错,女儿不该这么坐,可是,父亲,我是有苦衷的呀。”
夏紫淑的容貌还有性子都是随了她的母亲,她在整个夏家,可谓是除了她的母亲,便是唯一一个最为了解夏朊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