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父亲,明面儿上对她宠爱至极,可是只要一到了关键时刻,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她,甚至舍弃整个夏家。
可以说,她这个父亲,在意的不过是金银身份,是个极致凉薄的人。
一旦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别说半分的可怜了,就是一个眼神他也不会施舍给自己的。
她太了解他了,甚至比他自己改了解。
夏朊盛不慌不忙,拿着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看都没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淡淡道:“说来听听。”
那冷疏离的语气简直就不是平日里那个在外人面前宠女儿宠到极致的夏朊盛,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夏紫淑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的可怜模样没能够入了夏朊盛的眼里。
她哭了两声儿:“父亲有所不知,那乔悠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只不过,她有一副好手艺,做出来的菜就是表哥手底下的许四肖也比不上,表哥他…”
她话里话外将自己撇了一个干净,说成了袁子逸喜欢乔悠,那乔悠也喜欢袁子逸。
无意之间,乔悠知道了她对袁子逸的心思,便找来教训她,她这一身伤就是那乔悠的杰作。
她心中不甘,这才出此下策的想要报复乔悠,谁能够想到,那乔悠的关系竟然这么厉害,不仅忽悠了袁子逸帮他,就连县衙的老爷还有姑母也帮着她。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看起来好不可怜的样子。
夏朊盛只是在一旁听着,也不知是信了没有,不过看着脸色,是比方才更加难看,那一双半眯着的眸子黑沉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低着头,便没再说话了。
良久,夏朊盛方才开口让她起来,夏紫淑在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