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童淋从王家出来后,是往自己家走,但是路过知青宿舍的时候,她走了过去。

翁晓秋在靠窗下的墙边摇椅上躺着,自从王寡妇搬过来之后,除了晚上不得已,白天她多是避开和王寡妇呆在一个屋。

大晌午的,王寡妇没像村里人一样抓紧时间眯一会儿,反而是盘腿坐在炕上嗑瓜子。

她抬眼看到童淋,眼睛一亮,“童知青。”

大嗓门一喊出声,惊了院里小憩的翁晓秋,吓的她猛的坐起来,看到一人影站在她身旁。

“翁晓秋,你白天去地里了?”

“去了,怎么了?”翁晓秋反问。

屋里,还打算喊童淋的王寡妇立马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童淋压低声音,“今天在地里,男的里面你有没有注意到谁后背和手受伤了?”

翁晓秋慢慢坐起来,“怎么了?”

翁晓秋也不回答有没有看到,仍旧反问。

“算了,这事你当我没问过你吧。”童淋转身就走。

留下一头雾水的翁晓秋,一直到童淋走远了,也没弄明白童淋问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第66章 自残

翁晓秋想不明白,屋里偷听的王寡妇也不明白。

但是隔壁住着的宋权明白。

昨晚受惊跑回来,当天晚上回到住处才发现手和后背受了伤,手上的伤口不大,但是伤在手心处,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什么也不敢碰,而后背他自己看不到,但是从衣服上破的长口子和血迹看,伤口有手掌那么大,白色衬衣下半都被血染了,可见伤口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