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英不明白,“童知青说假话是为了什么?对她又没有好处。”

“也可能是贼喊捉贼。”

杜秋英更不明白了。

王荣山左右看看,起身进屋,杜秋英跟上去。

进屋后,他坐回炕上才道,“村里人可有人在议论宋权总去山脚下。”

杜秋英还没等坐到炕上,被自家男人的话惊的又站回地上,“你说…村里人的看到,所以他们怕…就先贼喊捉贼?”

杜秋英声音大,里屋的儿女都探出头来。

王荣山扫了一眼,轻斥妻子,“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

然后又叮嘱一双儿女,“今日的话不许传出去知道吗?”

“爸,我和我姐可什么都没听到。”王继兴嘿嘿一笑,拉着神色变幻的王景芬回了里屋。

下午去地里还有些时间,王荣山躺回炕上眯了一会儿。

杜秋英坐在炕上,身前放着针线笸箩,慢慢的缠着线,眼睛发呆的看着窗外,耳边是里屋儿女低低的说话声。

“姐,童知青那么高冷的人,没想到她竟然还偷男人。”

“别胡说。”

“我又没胡说。”

“姐,李二混子回来知道这事,看他还有没有脸在村里呆下去。”

“好了,不要再说了。”

这次,王继兴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