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躲避,他紧追不舍,直到将她压在了榻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长绮按住,听着他急促的呼吸,自己的呼吸也有点凌乱,调侃,“不怕我了?我附着的可是一具死尸。”
他回神,涣散的眼神里理智回归,不愿承认刚才自己曾有片刻的沉沦。
他的呼吸在她面上游走,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带着威严与警告,“只有这一次,朕只会受你这一次威胁。”
他按住她的手腕,看着上面的鲜血淋漓,没有说话,屋里陷入沉默。
半晌,他道:“朕会想办法将你的腿治好。”
长绮没有吭气,他继续道:“那几个嬷嬷朕已经命人将她们杖毙,当日帮腔的人朕也皆已查过,如果你心里还是不快,宜妃和僖嫔……”
“我只对强者,不对妇孺。”长绮打断他的话。
他眸子一深,“宜妃那儿朕不会再去,这是对她的惩罚,僖嫔也是,至于佟贵妃,你当日是否对皇玛嬷不敬,你心里应当有数。”
长绮轻声道,“太皇太后怎么会知道我在南苑?”
他默了一默,依旧按着她的手腕,“是……常宁说出去的。”
长绮道:“所以你将我几个孩子接到了宫里?”
他没有吭气,这时太医来了,“奴才叩见……”
“少废话,快看诊。”
“是,是!”
太医迅速给长绮施了药,给她包扎好了手腕上的伤,嘱咐道:“贵人手上的伤差一点伤到筋脉,切不可沾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