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染了不解的犀利中狠狠地划向自己的手腕,顿时莹白的腕子鲜血直流,红彤彤一片,他想也没想,怒喝,“你疯了!”
“传太医!速速传太医!”
宫女们吓得六神无主,去请太医的请太医,劝长绮的劝长绮,“贵人,使不得啊!”
她们夺走了她手里鲜红的瓷片。
他掏出帕子将她的手腕缠裹住,素白的帕子浸满了血也打湿了他的手,他呼吸急促,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女人,捏着她的下颌,咬牙切齿,目中是翻卷的黑得骇浪,“你敢死?”
“敢。”她道。
他气得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掐死她,“朕明日就在卫驰手上也划一刀。”
她眸中填了一丝笑,“我对那三个孩子没有那么深的感情,相处也就三年而已。”
她忽地扭住他的手,猛地将人踢开,拿起榻上其余的碎瓷片朝自己的脖子扎去。
他眸孔一震,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死死将她拽住,“你敢!”
他竭力扼住她的手,却一点一点看着那瓷片朝她脖子而去。
几个宫女扑来,长绮怒喝,“滚!”
她的力气极大,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他猛地低头凑去。
她的唇很柔软,一点也不像她的性子,他手护住了她的脖子,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死。
长绮冷漠,若是此刻她举起瓷片对准他的脖子,不知道会不会血溅三尺。
宫女们掰开她的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瓷片。
他死死地压在她的唇上,用力,她眉心一蹙,吃痛,他贲张的怒意蓄了满身,恨不得咬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