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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绮放下书,走去了床上,不等坐下,他抱着她的腰身,嗅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闻到一股温柔的味道,柔软的身段忍不住叫他抚了抚。

长绮没动也没说话,他抬头,见她正在发愣,掐了她一把,不愉,“在想什么?”

“刚才看得那本书里有讲日食的,我正琢磨呢。”

“琢磨得连朕都抛掷一边?”他拧眉。

“快趴下,我给你按按。”长绮结束这个话题,颇为殷勤道。

康熙趴在床上,长绮给他揉按各处,或拍或打或捶,康熙道:“之前拒朕两次,是故意的?”

“嗯?什么?”长绮给他揉脊背,他又重复了一遍,长绮笑道:“日日要生气那还活不活了。”

他嗤笑,“你这么想就对了,再敢使小性子你等着我罚你。”

长绮没接话,没过一会儿人没音了,长绮停了轻轻敲打,改为给他揉捏。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小腿的筋骨仿佛都开了似的,他舒坦得浑身松软,陷入酣梦中。

大约过了一刻钟,她轻手轻脚下地,吹了灯,去了榻上,盖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三更天时,离开了乾清宫。

次日,通贵人来她这儿坐了坐,说起钟粹宫,“钟粹宫的纳喇贵人得了好消息,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长绮算了算日子,“五月怀上的。”距离皇后逝去不到四个月。

“是。”

“挺好的。”长绮一笑。

通贵人不乏艳羡,“钟粹宫孩子虽然留住的不多,但是的确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