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长绮微微提高了声音,“他真的走了?”
“皇上今日一大早上完朝,就走了。”
长绮强压下起伏的心潮,问道:“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毕竟他保证过,不过转念一想,他好像也没给实际的保证。
“应当不会,动静大着呢,奴才去领膳食的时候,各宫的太监宫女都说呢。”
长绮顿时咬牙,混蛋!狗男人骗了她。
她着实气闷了几日,起了牛脾气,习武,练拳,俯卧撑等等,只要能让身体肌肉强壮起来,她来者不拒,甚至于一些提水浇花的活也包揽了。
青萍等人都觉得奇怪的紧,连连阻拦,长绮道,“闲着无聊,心情烦闷。”
“小主可是因为皇上没有带你出去所以如此?”青萍安慰道,“皇上也没有带其余人去,下次一定有机会。”
“不是因为这个。”她一笑,“就是太闷了。”
青萍也无话可说,宫里日复一日一直如此。
长绮浇完花又去提水,机会不合适那就等待时机,至于每日的请安,她还是用恶疾未好推了的好,病的名字是佟贵妃定的,她没说好,她可不能好。
半个多月过去,康熙于二十二日回了宫。
六月初,康熙召见长绮,长绮说月事来了,推了侍寝,又隔半个月,敬事房的太监又来,她正好贪凉吃坏了肚子。
到第三次招幸的时候,他去了。
在乾清宫的廊下坐了会儿,等到暮色渐深,小太监来催促,她这才去燕喜堂洗漱,刚洗漱完正趴在窗边看书呢,康熙来了。
他在浴桶内泡了一会儿,匆匆洗了,坐到床边,道:“过来,给朕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