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绮目光柔情缱绻,手插在他发间,挠了挠他的头皮,“什么也没说。”亲吻了一下他光亮的脑袋。
康熙溺毙在温柔中,眼睁睁看人迤逦而去,有种他们在做贼的感觉,每每半拉子就被人打断。
梁九功挨了几次打,这回坚决不肯上前,趁着门打开,将敬事房的总管给推了进去。
徐良才呐呐,弓着腰站在一边儿,“主子爷,奴才叫人去打水。”
“滚过来!”
徐良才立刻敛气上前,跪下,“皇上。”
康熙一枕头砸过去,“你这狗东西!”
徐良才弱弱道:“老祖宗的规矩,往日……也不用这么些个时辰……”
“……”康熙心头有火,难道他不用跟后妃说体己话吗,连说话也要算在时辰里,嬉闹片刻也要算进去!
“滚出去!”
徐良才忙出去了,出去后擦了把汗,指了指梁九功,梁九功低声道:“我都替你挨了几回打了!”
“嗨!”徐良才懒得跟他说,“伺候去吧。”
梁九功一笑,进去了,一个枕头飞了过来,他闷哼一声。
徐良才朝后瞅了一眼,心头顿时舒坦了。
乾清宫内,康熙把玩儿着珍珠手串,吩咐梁九功,“去,把这串珍珠给卫贵人。”
梁九功赶忙应了,康熙想起她的担忧,那些闲言碎语他听她说过一回,惠嫔曾羞辱过她,也因此,她与她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