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像是薄纱似的拂过枝头的红杏,吹过美人腰肢一般的烟柳湖树,沙沙有摩挲轻响。
盘旋的燕子落在高树上,喜鹊飞舞,黄莺儿拉长了小调儿,宛转动听,不知来处的野猫,反飞快地从假山一侧跑了。
长绮丢了手中的帕子,理了理衣服钻出假山,从一侧林荫小道离开。
满足就会失去滋味,半饱才会有食髓的惦念,她嘴角一勾,这个男人的难度系数也不是很大。
梁九功看到一抹身影从洞中离开,赶忙整了整衣冠,轻步走向假山,在洞口喊了声,“皇上?”
康熙擦去头上的汗,目光是阴森森的冷,忽而嘴角一勾,眼神凉薄几分,毫不回头就离开,很好。
隔了一日,康熙再次传召长绮。
长绮踏着时辰到了乾清宫,男人正靠在床上,拇指上带着翠玉扳指,手中执着一本书,她进到屋中的时候,他只着着一件轻软的杏子红的薄纱里衣,蜷着腿,一手摸着头。
她轻步上前,依旧是戴惯了的那张温婉面具,“皇上。”
“嗯。”他鼻间轻应了一声,并未放下书。
她退去大氅,坐在床榻上,东瞧瞧,西望望,又走去了博古架前,看上面有没有新宝贝。
瞧到一只碧玉蟾蜍,瞅了一眼,这么丑的东西怎么就能入他的眼,瞧着一点也不好看。
中间靠左的架子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串莹白的珍珠,她立刻摸了摸,拿起来瞧了瞧,触手温润,珠光润泽,带在手上与肤色一般无二。
康熙移开书看了一眼,发现晚上的她格外大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