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聿手中茶盏一顿,他记得那个被赎出教坊司的姑娘,正是姓林。
他原以为,只要她喜欢,只要她过得好,他就能彻底放手。
可是……她过得不好。
“这样一个人……”萧瑾聿低喃,指尖无意识地在棋盘上轻叩。
萧翎初见他出神,忍不住笑道:“怎么,皇兄也有挫败的时候?”
她思索片刻还是开口:“或许那苏姑娘是因为皇兄的坊间传言。”
“坊间传言?体弱多病吗?”
“还有……隐疾。”翎初嘟嘟囔囔的说了出来,萧瑾聿萧瑾聿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落在案几上,惊飞檐下栖雀。
隐疾。
这两个字狠狠扎进心口。
“皇兄为拒婚自己传的谣言,倒把自己困住了。”萧翎初起身坐在了萧瑾聿的对面,她执起茶壶,慢条斯理地斟了盏新茶,雾气氤氲间,那双与萧瑾聿如出一辙的凤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她……当真信了那些话?”萧瑾聿指节捏得发白。
萧翎初垂眸拨弄茶盏,青瓷盖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话传得沸沸扬扬好几年了,信不信的小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