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宥棠闻言面上浮起一阵薄薄得微红,袖口也多了几道褶皱,“你这丫头竟敢打趣我。”
“奴婢哪敢呢,奴婢是瞧着小姐接连来我房中几日,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今日才忍不住开口。”秋檀杏眼里盛着狡黠的光,望向苏宥棠。
“我……”她刚启唇,檐下的麻雀被雷声惊的扑棱飞走,晃得一串水珠坠下。
苏宥棠怔怔望着秋檀刚放下的药碗,忽听她轻声道:“可是为了六殿下过府之事?”
“六殿下”三字一出,她倏地转头看向秋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点了点头。发间步摇随之摇晃,如那日在书房的无措。
秋檀瞧见她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大婚前,六殿下装在锦盒里送来的。
“小姐若实在……”秋檀瞧着她的神色开口。
“淑妃可是皇后……?”苏宥棠忽然打断她。
“是,您昏迷的一年里。”她斟酌着词句,“六殿下借着与定国战事,将太子通敌的罪证呈至御前,皇后娘娘在重阳宫宴上被揭发多年毒害妃嫔,连淑妃的旧案都翻了出来。”
苏宥棠的指尖突然掐进掌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总在咳嗽,脸色苍白的萧瑾聿,竟将整个朝堂掀了个底朝天。
苏宥棠眉头紧蹙,她从前只知刘家树大根深,却不知竟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