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图。”苏宥棠开口,“我们需得尽快回相府,如今这出戏,该轮到林氏登场了。”
“小姐,林姑娘的夫君和孩子要尽快安顿。隐雀阁向来只有阁中人才知方位,可终究是外人,若久住恐生变数。”
隐雀阁是她早年布置的秘密据点,每三年一迁从无纰漏,阁中方位也唯有心腹知晓,但终究是外人,稍有差池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昨日兄长传信,林姑娘户籍文书已办妥,今日父亲遣人送来,至于她那夫君……”她似在思考如何安置,“天黑差人打晕了送来府中。”
“是,小姐,我即刻传信。”
苏宥棠唇瓣微启,欲言又止的样子模样秋檀尽收眼底,那日夜间,六皇子悄然踏入栖棠院,知情的几人便心照不宣地对此事闭口不提。
栖棠院的海棠花落了又开,秋檀记得清清楚楚,那日六殿下悄然而至,秋檀早已遣散下人,屋中只剩晕倒的苏宥棠一人,白芷和明溪趴在西厢房的雕花窗棂下,那人站在院中沉声道,“出来吧。”
他声音不重,却带着独有的威严,吓得明溪一个激灵,忙把白芷推出去。
白芷踉跄着上前,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声音细得发颤:“奴婢……参见殿下。小姐今日回来帮秋檀处理了蛊虫救晕了过去,秋檀把脉说是气血逆行,至今昏迷不醒……”她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情形说了个干净,说到“昏迷不醒”四个字时,那螭纹忽然一动,惊得她猛地噤声。
“嗯。”萧瑾聿似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应答。
白芷浑身一僵,连退后的步子都凝滞了,僵在原地,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雕花门内,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
“小姐想说什么便说吧,若憋在心里,免不得又气血逆行。”秋檀忍不住轻笑,牵得后背一阵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