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曹嬷嬷压低嗓音,“老奴趁皇后娘娘卸下钗环之际,佯装陛下口谕。”——“启禀娘娘,陛下命老奴传话,望您往东宫规劝太子殿下。”
“皇后娘娘不疑有他,即刻起身往东宫去了。老奴便趁机命人将凤簪暗中取出,待陛下过目后,再寻个由头悄悄归还。”
她顿了顿,“至于簪中藏的那粉末……老奴已备下色泽质地相仿的补药,此物服下后,会令人气血翻涌,鼻衄不止,只待陛下示下。”
皇帝面色阴沉,思索片刻,“不必。”
“秦顺。”
秦公公急忙从殿外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口谕——皇后忧劳成疾。”他起身,看向那暗藏玄机的金簪,似在权衡。
“六宫诸事,暂由曹嬷嬷协理。”永宁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个字都似裹着寒霜。
贵妃闻言垂眸不语,唇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仿佛早知这般处置。
皇帝抬手指了指案上撒落的粉末,“这般宫中没有的稀罕之物,先收起。”
“奴才遵旨。”秦公公垂眸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细微光芒。
他望着案上泛着冷光的粉末,陛下终于要对皇后动手了,这些年皇后娘娘指尖染的人命,远比陛下知晓的更多。
“贵妃且安心将养,朕尚有政务需处置,明日再来看你。”永宁帝声音里带着几分惯有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