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归来了。
他似乎早料到了纪吟醒来后要见自己,脸上并无多余表情,等跨进里间,看到只着寝衣、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纪吟后,还是眉头一皱,眸中飞快闪过一抹心疼。
“地上凉……”他大步走过去,刚碰到她胳膊,话还没说完。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蓦的出现在安静的寝殿里,这道巴掌太狠、太响亮,甚至隐隐出现了回音。
段伏归被这力道扇歪了脸,脸上出现一道鲜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纪吟被震得发麻的手还悬在半空,一双通红的眼死死地盯着他。
段伏归愣了瞬,慢慢回过脸,抬手摸了下被她扇过的地方,漆黑幽深的瞳孔里流露出一丝意外和恼怒,但旋即又恢复如常,眨了下眼,反握住她的手,关心地问:“手打疼了吧。”
说着还想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纪吟拼命挥开他的手。
“滚开!”
“别碰我!”
段伏归便不动了,状似温柔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纪吟撩起裤腿,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脚踝上,一只花纹精致的金镯严丝合缝地卡在她最纤细的地方,如果忽略镯子上连接的锁链还以为只是件精巧些的首饰,映衬着雪白的肌肤,竟有几分诡异的美艳。
“你为什么要用链子锁住我?你凭什么用链子锁住我?”纪吟指着自己的脚踝,厉声质问。
“因为你总学不乖,惦记着从我身边逃跑,那就只能锁起来了,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男人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却叫纪吟感觉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