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久久不说话,纪吟眸里渐渐浮出绝望,颤抖着手指松开他的袖摆。
段伏归心头一软,大掌包住她的手,又想起张覃说的要她宽心方能养好身体,她跟那几个丫鬟感情深厚,让她们来陪着她或许会好得快些。
“太医看过了,她比你好,别担心。”段伏归说,“我把她们从掖庭放出来陪你,你也答应我,快点把身体养好行吗?”
他说这话时,低沉的嗓音犹如优美的弦乐,又低又缓,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纪吟睁大眼看着他,最终“嗯”了一声同意了。
男人扬起一个笑。
自避孕药暴露,她被罚去掖庭,段伏归已经整整一个多月没有纾解过了。
尝过那份欢愉,便永远也戒不掉。
他一开始确实想着,一旦她来认错,就要狠狠罚她,可看到她瘦骨嶙峋的憔悴模样,心中不由生出怜惜,一时倒没强迫她。
但这可不代表他会一直忍下去,尤其这几日,怕她受凉,殿内的炭火烧得格外旺,燥热不已,美人在怀他却什么都不能干,实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待男人离去,纪吟缓缓垂下眸,长密的睫羽在她眼底落下一片阴影,掩住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思。
事到如今,她是逃离不了男人的掌控了,可陶儿、尤丽她们还在掖庭受苦,她们都是被自己牵连的,纪吟如何忍心。
但若由她主动说出来,以段伏归的性子反而不会答应,也可能趁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所以她才采用迂回的办法,让男人主动。
这几日她的郁郁寡欢,一半是真的,一半却是装的,她还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