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丽不希望夫人受罚。
纪吟听到呼唤,终于睁开眼睛,看众人都下了床,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睡过了,立时清醒过来,翻身下床,结果差点摔到地上,尤丽赶紧扶了她一把。
纪吟从没干过这么久的活儿,一觉醒来,浑身都在痛,尤其是两只胳膊,跟灌了铅似的,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
“尤丽,谢谢你。”她忙朝尤丽道了句谢,然后忍着周身的酸痛,手忙脚乱地穿上外衣,踩上鞋子,又一边把头发挽起来。
说实话,穿越来这么久,她还真没养成这么早起床的习惯,便是段伏归歇在玉樨宫时,他也只在那事儿上折腾她,倒没强迫她必须每日早起伺候他更衣洗漱,于是她大多数时候都是睡到自然醒。
一行人慌忙收拾好,踩着朦胧的晨光匆匆来到膳堂,这次纪吟学乖了,飞快抢了个碗抱在怀里,然后赶
紧排队去打豆粥。
她太冷了,要能吃上口热乎的粥该多舒服。
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不过纪吟并不后悔,身体上的苦只是一时的,一颗心若是屈服了,那她还是原本的她吗,不过是一具活着的走尸而已。
纪吟今天依旧跟尤丽她们一处洗衣裳,相比起昨日的凝重,如今大家都放开了些,偶尔会说几句闲话。
尤丽看她双手冻得通红,脸色却在发白,忍不住生出担心,话在嘴里徘徊许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夫人怎么会来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