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俩人一别两个月,男人一回来就直奔后宫,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尤其她刚也看出陛下的意思,这时候去打断他的兴致实在吃力不讨好,奈何元都百般央求,谁也不知里头情形如何,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适合进来,郑姑姑只得勉强应下。
听到这话,纪吟终于看到了点希望,忙推推男人的胸膛,见面后第一次开口,“前朝有事,你快去。”
段伏归这才停下动作,脸色十分难看。
他刚打完仗回来,照例要在宫中犒赏将士,不露面实在说不过去,此番也不该来后宫的。
段伏归一时没有说话,只用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心里盘算着,拖延一刻钟够不够。
“陛下?”门外,郑姑姑又胆战心惊地唤了声。
段伏归闭了闭眼,终于起身,却拽住她的细腕,“帮我沐浴。”语气不容置疑。
纪吟根本不想伺候他,可好不容易暂时逃离魔爪,生怕刺激到他,只得窝囊应下。
拢好凌乱的衣襟,纪吟吩咐人送热水。
待男人跨进浴桶,他吩咐她搓背,纪吟只好拿了巾帕站在他背后,沾水搓起来。
然而男人又嫌她力气小,“你这给我挠痒呢,用点力。”
纪吟在背后瞪了他一眼,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揉搓起来,搓搓搓,搓掉你一层皮就好了。
他的皮掉没掉不知道,不过倒是搓出不少泥来,纪吟目露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