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吟能感觉到他的胡茬刺着自己的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扭着头躲了下。
男人不满意她的反应,抬起只手,拇指扳过她的脸,逼她对着自己,然后重重欺上她的唇。
如今正值九月,虽已入了秋,秋老虎依旧厉害,他接连赶了几日路,风餐露宿,本就没好好打理,加上甲衣厚重,闷出了一身汗,汗水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实在令人作呕。
偏他自己仿佛全然没察觉到,不停地啃她。
纪吟憋着一口气不敢呼吸,待这口气实在憋不住了正要咬他时,男人终于松了嘴。
纪吟大口平复气息,男人却突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了厅中的高脚小几上,一把扫落上面的花瓶,什么话也没说,然后便来扯她的衣裳。
纪吟实在无法忍受跟一身臭汗味儿的男人亲近,胡乱地蹬他推他,手背划过他胸前,不小心被坚硬的甲片划出一道血痕,抽了口凉气。
段伏归顿了下,这才想起自己穿着甲衣,她皮肤娇嫩,确实不适宜就这么行事儿,便暂时松开她,抬手卸甲。
纪吟本想趁机躲远一点,可男人仿佛早有准备似的,堵在她面前,半点不给他机会。
段伏归三下两除二解开锁扣,“啪嗒”一声,甲衣悉数落到了脚边,然后便又欺了上来。
纪吟只感绝望,几乎就要呕出声来,幸而这时门外传来郑姑姑的声音,“陛下,元将军来寻您。”
“等着!”段伏归头也没抬地吼了句,只看得见眼前这个娇柔的人儿,粗粝的手指掐住她软嫩的肌肤。
“元将军说,前朝诸位大人还等着见陛下呢。”郑姑姑硬着头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