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归皱了皱眉,“这么巧?”
他不由得不怀疑,毕竟她几次三番想逃跑,前两次承欢更是万分不愿,如今找个由头推脱也不是不可能。
纪吟气结,偏过头,“我的衣食起居都是郑姑姑照料的,你要不信自可去问她。”
“何必这么麻烦,解开衣裳我亲自看一眼不就行了。”男人说。
纪吟猛地转过头,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一时气血上涌,整张脸蛋都红了个透。
“无耻!”她恨恨地骂了一句。
男人不痛不痒地接了这一骂,动作却没停下,圈住她两只细腕背到身后,再腾出一只手来解她衣带。
纪吟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拨开衣摆,露出里面的小裤,这时一股深深的羞辱感袭上心头,偏她又挣扎不过,这股情绪便化作湿泪涌上眼眶。
段伏归似有所感,抬眸看过来,果见女孩儿一脸委屈,圆润的杏眸仿佛两只清泉,正包着泪,细齿紧紧咬着唇,极力隐忍着不让珠儿落下。
帐内稍显昏暗,段伏归却清楚看见了其中的委屈,一时心便像被什么挠了下。
“我只是看看,就委屈成这样?”男人不解。
纪吟只瞪着他,不说话。
“好了,我信你,不看了。”段伏归放下她的衣裳,嘴里哄道。
他倒不是真信她了,而是他五感灵敏,此时已经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血腥味,便知她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