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假意奉承男人他也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纪吟便道:“我逃不逃无所谓,重要的是你的人能一直把我关在这座皇宫里就行了。”
段伏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直白犀利,愣了下,仔细一想,倒也颇有道理。
“你倒是门清,可怎么就不明白跟我逆着来只是自讨苦吃,顺着我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这个问题,纪吟实在跟他说不通,转过脸,不想回答。
段伏归见她虽还是不肯顺从,但比起往日已经算得上乖顺了,再看她在烛光中雪白莹莹的脸颊,喉咙一动,前几日忙着整军,他已好几日没来玉樨宫了。
他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既起了火,双臂一抄便将她横腰抱了起来,而后径自往内间走去。
纪吟被丢到床上,眼见男人就要俯身过来,连忙抬手抵住他的肩,“今天不行。”
“嗯?”听到这话,男人的眉眼霎时落了霜。
纪吟知他不快,顶着两道犹如利刃的视线,好声解释道:“我来月信了,身上不干净。”
这也是她今晚没像前两次那样跟他硬碰硬的原因,以狗男人的脾气,惹怒了他,恐怕真会不顾一切硬来,还不如放软态度,借月信躲过这一回。
说实话,她这个身体底子不好,虽然安慰自己只有两次,没那么容易怀孕,但月信一直不来她便一日不能安心,好在今日终于如她所愿,叫她暂时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