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也不好拒绝,于是闹到了现在。
段伏归站在门口,看到里面一室暖黄烛光,窗纱上隐约映出一道倩影,顿了瞬,而后大步跨了进去。
尤丽等人手中盛了洗漱用的巾帕、温水等物,跟在他身后。
纪吟听到声响,连忙从榻上起身,上前行礼,男人长臂一伸阻止了她。
“都出去。”他随口命令,眼神却始终没移开过她的脸。
殿中只剩他们二人,纪吟感受到男人毫不掩饰的眼神,只能强自让自己稳住。
“如你所愿,我封了你作夫人,现在可能与你亲近了?你可还要拒我?”虽这么说,他语却中带着笑,显然不是在跟她计较,而是一种得意。
这只跟他玩儿了将近一个月的小兔子,最终还是落入他口中了。
纪吟听出来了,没答他,只嗔了他一眼,这一眼眼波如媚,风情旖旎,段伏归猛地抓住她的手,就要拽她上床。
“陛下稍等,我还有话对您说。”纪吟忙道。
“嗯,什么话?”段伏归随口一问,却不肯松手。
纪吟努力扭过脖子,用眼神示意,段伏归看过去,只见屋内置了一张桌案,案上放了一只酒壶并两只錾金银阴阳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