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吟挣脱他的束缚,倩步走到案前,跪坐到地毯上,亲自执起酒壶朝樽中倒入酒水,然后一手执一杯,起身走到段伏归面前,“陛下,依汉礼,夫妻要于新婚夜共饮合卺酒,您可愿与我饮下此酒?”说完,她眼眸盈盈,七分期待三分忐忑地看着他。
按理这该是正妻才有资格,可她现在偏要“恃宠而骄”。
段伏归听她说到“夫妻”二字,挑了下眉,饶有趣味,二话没说拿过她递过来的阳樽。
纪吟下意识盯着他的手,目光追随酒樽而动。
段伏归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就在要送到嘴边时,忽的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她。
“这酒很特别?”他问。
纪吟心脏狂跳起来,脑海里瞬间划过数个念头,心想他是不是早看穿了自己的计谋……不,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她强按下狂乱的心跳,仰头看着他,四目相对,“当然特别,这可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合卺酒,陛下难道不愿喝?”
听她这么说,段伏归笑了,“当然愿意。”然后举樽到唇边。
纪吟暗松一口气,垂下眸,与他面对面,一起饮下杯中的烈酒。
饮完酒,段伏归将酒杯一扔,有力的臂膀直接抄起纪吟的腰背,横抱起她,把她丢到床上,纪吟被震得脑袋发晕,刚想起身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就压了下来,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两片滚烫的肌肤堵住。
灼热的呼吸浓烈的酒气将她包裹,她几乎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