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江寒月低声道,语罢,她在宦官的搀扶下走到宋愿身旁,挽起他的手臂,步履蹒跚地出了大殿,身后,歌舞升平,笑语声依旧。
夜已深,皇宫里却灯火通明,宫女宦官忙忙碌碌,远方寒风呼啸,江寒月被吹了个激灵,宋愿脱下外衣,披在江寒月背上,她正欲拒绝,那人却率先说道:“夫人身体不适,可别再雪上加霜了。”
她侧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宦官,没再拒绝,两人沉默着一路走出皇宫,坐上温暖的轿子后,江寒月才轻呼口气。
“临危不乱,本将军倒是小瞧你了。”宋愿说道,拿起茶壶为江寒月斟满茶水。
江寒月搓搓冰冷的手,拿起茶杯小酌一口,感觉腹中稍暖才开口说道:“方才,也不过是想起看过的话本,才演了那么一出。”
“看来在宫中待了几日,还是有长进的。”
江寒月没应声,两人沉默起来,宋愿又问:“方才,你说的五年”
“胡诌的。”江寒月回道。
宋愿看向她,眉头微皱:“那五年后,你打算怎么做?”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
江寒月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了:“那时候,将军肯定都好了,我远在天边,谁都找不到我的”
此话一出,宋愿眉头皱得更紧,她要走?走去哪里?
“将军,药喝完了吗?”江寒月迷迷糊糊问道,“近日可有发作?”
“还剩两颗,”宋愿不愿多说,于是转移话题,“已经找到天山雪莲了。”
“那便好。”江寒月闭上眼睛,脑海却浮现出前几日和师傅在亭中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