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的文官众多,宋愿明明是正一品的大将军,对面坐的却是二品官员,他身边的武官,也多是二品官员。
江寒月为宋愿感到不忿,他为国家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那些不如他的文官,位置却比他靠前那么多。
她正盯着他发呆,下一秒,他却转过头,两人隔着人潮远远对视,江寒月心中莫名一慌,抬手间打翻了一个茶杯,茶水顺着桌子滑落,一旁的宫女急忙上前擦拭,所幸杯中茶水不多,那水也未落到她衣物上。
“没事吧?”夏慈问道,江寒月有些窘迫地摇头,再抬头,宋愿已经看向别处。
歌舞声暂停,群臣聊天声渐隐,江寒月心中了然,定是又要喋喋不休了。
“夏神医,朕听闻你收了个徒弟。”皇上扬声说道,“听说,本事还不小啊。”
夏慈笑着抚胡子:“皇上谬赞了,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而已。”
“可没那么简单,”皇上说道,眼睛看向江寒月,“朕记得,这徒弟还是宋将军之妻?”
夏慈用脚踢了踢江寒月,于是她站起身:“民女参见皇上。”
“不错,才貌两全,”皇上说着,又转头看向宋愿,“看来这赐婚正是恰到好处,朕做了件好事啊。”
“皇上成人之美,臣感激不尽。”宋愿开口道,他神色淡然,也未站起身,语气更是算不上亲切。
“本宫前几日召江夫人进宫闲谈,真是个妙人啊,”皇后看着皇上笑着说,“听承儿说,她不仅会看病,对面相之学也颇有研究。”
“是吗?”皇上看向江寒月,眼中来了兴致,“有此本事,还不替朕看看?”
夏慈看向江寒月,眼神有些茫然,他从未教过她面相学,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