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眼神有些恨恨:“那日被那死小子刁难,我着急为你解围,由此顺势收你为徒。”
江寒月听他说了一长串,眼神若有所思:“师傅,所以,你被困在宫里了?”
夏慈顿住,他这徒儿一向愚笨不开窍,偶尔却超乎寻常的敏锐。
“也不算吧,”夏慈磕磕绊绊说道,“这皇宫,我能逃得了一次,自然逃得了第二次。”只是这次被盯得有点紧。
“皇帝知道我的本事,舍不得放我走。”夏慈颇有些自得,片刻后,他表情又化为担忧,“昭你进宫,也是他留住我的手段,只是苦了你了,这宫廷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定然应付不来。”
“我是你的徒儿,又是宋将军的夫人,”江寒月有些不解,“谁会为难我?”
夏慈摇摇头:“无论是我还是那姓宋的小子,都树敌不少。”
“我能应付。”江寒月说道。
夏慈却不赞同:“若是有人要召见你,你就说肚子疼,知道吗?”
江寒月表情有些无语:“师傅,别犯浑了。”
夏慈揉捏眉心,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这几日,你一大早就来我这儿,晚上再回去,就说是要学习。”
江寒月点头,只是第二日,天还未亮,门外便有人传唤:“江姑娘,皇后召见,即刻入宫叙话!”
她摇摇晃晃从床上坐起,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遍,她脑内瞬间清醒,皇后?那不是整个宫廷最厉害的女人吗?她找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