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跟着他,侧头看了眼停在原地的下人,他们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摆着茶点的亭中,夏慈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问些有的没的,江寒月一一回话,两人就这么闲扯了近一个时辰,茶壶见底,彼此都有些口干舌燥。
终于,夏慈脸上的神色松懈,他靠在椅背上,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终于走了。”
江寒月顿时精神,她压低声音说道:“师傅!”
“说来话长”夏慈说道,他四处环绕,然后站起身,“此处人多眼杂,你我进屋详谈。”
江寒月跟着他回到房中,门关上的一瞬间,夏慈朝她扑来:“徒儿,为师想死你了!”
江寒月抬手将他肩膀抵住,阻止他靠近自己:“师傅,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夏慈顿时蔫巴:“何止不是小孩,徒儿都嫁作他人了。”
他坐在软榻上,慢慢将分离后的事做以讲述,原来,从友人的村落离开后,他便去往荣京寻江寒月,却在将军府外得知将军正大婚,他被赶走后,又在街道知道了那新娘是江寒月
“在府外张望时,我被以前的同僚认出,”夏慈有些无奈,“那人知会了皇帝,我被请进宫了。”
“师傅,你以前”江寒月正想问,他却抬手制止了她,“别着急,听我说。”
夏慈进宫见到皇帝,彼此都万分感慨,少年时,皇帝体弱多病,夏慈曾多次为他治病,如今重逢,他将他奉为上宾,要求他在宫中小住。
“那太医署的人为了讨好我,举办了这什么比赛,”夏慈说道,“后来,我听说有个天资卓越的女子参赛,便找人打听,那女子果然是你。”
夏慈伸出手,摸了摸江寒月的头,眼中带着满满地慈祥:“那天,你不顾阻拦要进京,此一别,还成了将军夫人,我不知你发生了何事,但走到这一步定吃了不少苦,我阴错阳差恢复过往身份,便打算成为你的仰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