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看着他,眼中挂上一抹嘲讽的神色:“不劳你费心。”她低头继续采摘。
男人继续劝说:“夫人,我从医多年,对药材颇为了解,你不信我,也要相信将军呀。”
她自顾自地采够足量的麦冬草,然后起身去拿其它药材,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暗自摇头:“年轻气盛的医者,就是容易自负,罢了,我也算仁义至尽。”他走向一旁,心里已经预感到江寒月追悔莫及的模样。
江寒月将收集好的材料拿至炉旁,与她同一组的考生大多都在吹火煎药,除了她和那同做五汁饮的考生外,还有一人选择湿药,不过他制作的是较为简单的鲜生地粥,此刻粥已熬好,热气腾腾冒着烟,他取来鲜生地汁,将其一股脑拌入粥中。
江寒月眼睛轻眯,一旁的考官沉默不语,但江寒月知道他已经失败了,因为鲜生地遇热易变性,需等粥冷却至温热时加入,更何况,此药方易伤阳气,不易久服。
她转过头,不再关注他者,低头将梨子和荸荠清洁后去皮切成小块,其它药材同样切碎捣成泥,之后用纱布绞挤取出汁水,根据经验将其按照比例调配好,梨汁、藕汁分量相同,芦荟汁少一些,其它两种更少。
搅拌混合后,五汁饮便做好了,她是五人组里最后一名完成者,将加盖的碗和使用的药材摆列整齐,她端着托盘走向一旁坐着的考官处。
第二场考试结果是当场公布的,因此,其他完成制药的考生在考官身后的一侧休息等待,江寒月在他们的瞩目中,将托盘放置桌面。
不远处,先前指点江寒月的男人轻叹口气,摸着胡子静静等待。
江寒月不慌不忙,侃侃而谈:“我抽取的题目是肺热津伤证,此病常为温病邪伤津液所致,我以五汁饮为解,以梨、藕、芦根、麦冬、荸荠五种鲜药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