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药重在鲜,为确保疗效最佳,制药过程消耗不到半个时辰,生津之效胜于干品,凉服作用胜于温服。”
五位考官对视几眼,有人将五汁饮倒入杯中品味,王老则取出江寒月采集的药材细细查看,在拿到麦冬草时,他眼中露出惊讶。
先前,也有不少考生选取的药材中有麦冬草,但拿来的不是吉祥草就是山麦冬,无一人采集到真正的麦冬草。
王老心中为其可惜,又有些得意,他特意让人摘除吉祥草的花苞,又挑出长期缺光照品相不好的麦冬草,就是为了给考试增添难度。
“你是如何分辨出这麦冬草的?”王老问道,将手中的药材递给其他考官,那几人查看后,看向江寒月的眼神纷纷露出欣赏。
江寒月六岁起便跟随师傅行医,这种路边常见草药,她见的不要太多。
“熟能生巧,”江寒月说道,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麦冬叶子宽大,叶片先端细长。”
片刻后,她又说了一句:“气味也不同。”
此话一说,王老脸上顿时露出笑意:“小友看似年轻,实则经验丰富,敬佩,敬佩!”
“太阴温病,口渴甚者,雪梨浆沃之;吐白沫粘滞不快者,五汁饮沃之!”王老笑着道,又与与其他考官对视几眼,见彼此都未反对,这才扬声说道,“六十六号考生,对方药知识的运用炉火纯青,为同组胜出者!”
顿时,人群哗然,江寒月看到自己同组的考生,皆是沮丧失落的模样,除了一人,便是那同做五汁饮的男子。
他从人群中走出,目光里是满满的不服:“考官,我有异议!”
“二十号,你且说。”离他最近的考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