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缓缓站起身,抬手指向王老手中的卷子:“王老,可你手中拿的,是我的卷子。”
王老脸上出现空白,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卷子上没写名字,再看另外一张,同样没写:“这”竟然会两人同时忘记写名字
江寒月一向习惯最后写名字,方才被打了个岔,便没顾得上,此刻她拿过王老手中的卷子,又从桌面拿起考官用于勾画的毛笔,挥动手腕,“江寒月”三字便出现在空白处,那字体风格和其他字如出一辙。
怕王老看的不清,江寒月将卷子递到他手中,却听到他难以置信地语气:“这卷子真是你的?!”
江寒月点头,语气漫不经心:“若不信,我可以再写一份。”
“这丰富的见解,高深的理论竟出自这么年轻的姑娘?”王老喃喃道,他看向一旁的表仪,就见他脸色惨白如纸,此刻无需多言,真相已浮出水面!
“你是哪个医馆的人?”王老看向江寒月,语气兴奋,“怎么从未见过你。”
“民女只是普通人。”江寒月说道,自证了清白,她已经不想再耽误时间,她看向表仪,“所以,他如何处理?禁止参加下一场考试?”
顿时,表仪脸上浮出恐惧,他哀求的目光看向王老身后的人,于是,有人开口说道:“依我看,此事到此为止,不要耽误年轻人的前途。”
“就是,”又有一人站出来,“表仪,去给这位姑娘赔个不是。”
“就此作罢,表仪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王老表情微动,他看了眼泪流满面的表仪,到底是心软了:“此事关乎我太医署的名誉,依老夫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