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太医署除了王老外,都是只顾赚钱的黑心医”霍晏的音量拿捏的刚刚好,除了江寒月外,只有一旁的表仪听到。
他转头冷眼看向霍晏,发出一声冷哼,既然知道是太医署的人,还敢跟他叫板。
他表仪的师傅,可是太医署的顶尖医师!
王老拿着两份卷子,表情复杂,这好坏之分,简直是天差地别!
“姑娘,你走吧,之后的考试也不比在参加,”王老说道,他挥了挥其中一份卷子,上面字迹遒劲有力,行云流水,“是表仪更胜一筹。”
表仪早已猜到是这样的结局,此刻胜负已分,他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他毫不掩饰地看向江寒月和霍晏:“姑娘,我就说吧,莫把事情闹大。”
“你!”霍晏瞪大眼睛,她明明看到是表仪抄袭这姑娘的!
“不,就是表仪抄的!”霍晏一拍桌子,“我没有说谎”
莫衫拉住霍晏的胳膊,小声劝道:“算了吧,算了吧。”他已大致猜到,定是那表仪其他内容写得更好。
“表仪,有长进,”王老拍了拍表仪的肩膀,“青出于蓝胜于蓝,依我之见,你对《针灸甲乙经》的见解之深以超越你师傅。”
表仪露出谦虚的笑容,说出的话却狂妄无礼:“多谢王老夸赞,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能超越师傅,是我的梦想。”
其他考官对表仪抱拳,脸上皆是敬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