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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江寒月抓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床边第二个抽屉里被红布包裹的药瓶,速去!”

“属下这就去,”南雀说着,抬手合拢窗户,“小姐切勿冲动离开婚房。”

江寒月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才转身将宋愿从地上搀扶起,小心地放至床榻,又拿来帕子将他口鼻处的血液擦去。

江寒月记得,这毒会持续一年之久,一开始,中毒者会觉得身软无力,咳嗽,心悸,呼吸困难,医者难以诊断,往往会当作普通的风寒误诊,服下去的发汗药,却会加剧毒性。

如此反复,直到毒液腐蚀五脏六腑,人便开始呕血,毒至中后期,发作速度增快,患者会从双腿开始瘫痪,直至卧床不起,七窍流血而死。

“我知道了”江寒月喃喃道,“酒会加剧毒发。”

不过即使一早知道,她也无法阻挡新郎官与宾客举杯畅饮,于是,江寒月开始厌恶这种饮酒传统。

“还好先前有补血炼体。”江寒月想到,否则这个强度的失血,这被糟蹋到脆弱无力的身体肯定撑不住。

大概是因为身体冷,宋愿一个劲往江寒月腿边凑,额间汗流染湿绣着鸳鸯的红锦褥,江寒月摸了摸他的脸,冰冷的触感让她想起前世见过的尸体。

“咳咳咳”宋愿再次猛烈咳嗽起来,他身体弓在一起,黑红色的血液夹杂着内脏溅上江寒月的嫁衣。

江寒月心情沉重,她有些犹豫是否要点穴止住他的咳嗽,这些血带着毒素,一味药材的净化能力不够,本想着能咳出来一些是一些,但此刻

她看着宋愿痛苦的模样,终究是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