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韩霖拎着糕点,只不过刚刚踏进长春巷,就有人走了过来,用眼神上上下下打量,随后目光落在韩霖手中的糕点上。

似乎是断定,能够带这么多东西来长春巷的人,应该不至于是个坏人。

毕竟长春巷的这些人,其实他们也有自知之明的。

平常虽然自得于本地人的身份,但是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相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如果真的是有本事的人,早就已经分到房子搬离长春巷了,留在长春巷的人,不过是因为没有本事分房子,或者压根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人。

长春巷的宅子算是大家的祖宅,最开始盖的时候肯定经过各种细致的规划,但是一代一代传下传下来。

传给儿子,又传给孙子,为了让一大家子人都能有住的地方,宅子本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院子基本上都被侵占,只要是能够盖上房子的地方,都建起了房间。

这两年生活比以前平稳很多,也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得人,搞了个首都十大破旧巷子排名,说这十个巷子,就是首都里有名的贫民窟大杂烩,长春巷在这个名单排名里高居榜首。

而韩霖一看就穿着不错,而且愿意拿着这么多糕点来走动亲戚的人,估计不是个小心眼计较的,自己如果主动指路,说不定还能沾沾光。

抱着这种心思,对方收回上下打量的目光,脸上挂上客气的微笑。

“这位同志看着面生,是过来走亲戚的?你亲戚叫什么?我在这巷子住了几十年,街坊邻居我都熟,你只管说个名字,我肯定给你领到他家门口。”这位老同志将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一脸热情地向韩霖保证。

对方在打量韩霖的时候,韩霖也在打量他。

韩霖对这个主动撞上来的帮手,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