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黛在摊位上挑挑拣拣,找到一个尚未来得及被以假换真的瓷瓶,又同摊主商定价格。
而韩霖则是借着给钱的契机,想办法距离这位摊主更近,借机观察对方是否有较为明显的特征,很快韩霖的身体回到原地,捏了捏杨黛的掌心。
两人装作心满意足地从摊位上离开,但实际上一直在监视着这个摊位的变化。
时间推移,很快摊主准备收摊,而方才躲在暗处密谋的两人,也悄悄跟上了这个摊主。
杨黛和韩霖紧随其后,跟在最后面。
杨黛和韩霖毕竟不是本地人,即便是提前熟悉过地形,也比不上本地人对各种小道的熟悉。
再加上为了不被人发现,两人只是远远跟着。
韩霖还能看到密谋那两人的身影,但是最初的那位摊主,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对方仿佛对这片地方了如指掌,在交错纵横之间,忽然消失不见。
“这孙子的家肯定就在这块,每次到这块的时候,都像个鬼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之前还有几个兄弟不信邪,想要将这人找出来,还专门去厕所搜罗。”
“结果一不小心撞上一个大半夜上厕所的女的,差点大半夜让人当流氓送公安局里去。”
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声音沙哑这人提起来的时候,依旧咬牙切齿。
自己手下那个兄弟,为了不被女同志扭送到公安局,答应了女同志狮子大开口的条件,被讹了一大笔钱和票。
但偏偏这个兄弟,是个今天有明天无的性子,再加上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即便跟着做了几次卖命的生意,得了几笔大钱,也都很快被花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