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点了头:“四哥他们学得比较慢,我和四姐也装着不会,师父讲得就不快。”
岫钰摸了摸胤祺的小辫子,她非常这对儿女的不招摇,是天生的那种,不需要她去教。
恪静喝完了一杯奶茶,眼巴巴瞧着岫钰,道:“额娘,今儿个没有软酪吃么?”
岫钰笑道:“没有哦,今儿个额娘没给你做软酪。”
“嗯…”恪静轻轻咬着下唇,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瞧着摆在桌上的食盒,即刻弯起嘴角:“那额娘就是给我和五弟做了旁的吃食,女儿猜的对么?”
岫钰知道女儿是个小吃货,胤祺对于吃就没那么好奇。她也不能再吊着女儿的胃口,起身打开食盒,端出里面那盘糕点,对着恪静说:“你五弟向来不爱吃糕点,只有你这个小馋猫,每次下了学堂就吵着要吃糕点。”
听额娘这样说,恪静朝胤祺吐了下舌头,胤祺朝恪静挤了挤鼻子。
岫钰近来觉着身子疲累,她给自己归因于近来看火器的图纸不分昼夜,又刚过了年,应付了一堆规矩礼仪,累是自然的,又见恪静左手捏着糕,有手揉眼睛,便道:“是不是起太早了,不够睡?”
恪静点头如捣蒜:“额娘,做汗阿玛的孩子好累哦,百姓家的孩子也像我们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