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额娘也不知道。”岫钰摇了头:“不过呢,你们生在皇家,皇家的孩子要肩负着让百姓家的孩子过好日子的使命,额娘可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岫钰话未说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在桌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额娘你怎么了?”胤祺握住岫钰的手:“是身子不舒服么?”
岫钰直起身子,对着胤祺笑道:“额娘没事,许是昨儿个夜里睡得少了。”
恪静也很着急:“额娘,叫太医吧,汗阿玛说不能讳疾忌医,生了病不能忍着。”
“你们两个去暖阁里歇着吧,额娘真的没事。”岫钰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左手牵着女儿,右手牵着儿子,把一双儿女送进暖阁,直到他们两个都睡熟了,才起身走去外间。
小陶也是有些着急:“主子,要不宣太医瞧瞧吧,您总说您是熬夜改图的缘故,可奴才总觉着,不是吧?您可是有两个月没来月信了?”
“你是说?”岫钰这才反应过来,她多少有些不信:“不会吧?我近来都很小心,而且,一儿一女已经很好了。”
小陶叹道:“您忘了么,您还有九阿哥,还有十一阿哥。如今皇上爷的阿哥们已经排到了老八,可不是又要轮到您了。”
“不会吧。”岫钰抬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愁苦样:“我原想着,小心一些就能躲开什么九阿哥啊,十一阿哥啊…”
小陶给岫钰倒了一杯温水,道:“别说是咱们大清朝,就算是那个时候,也不是百分之百能躲开啊。您啊,也别存这个侥幸心理了。”
夜里,玄烨来到翊坤宫的时候,岫钰正坐在床上抱着腿,身上披着淡粉色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