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梨花紧紧握住岫钰的手:“往后,奴才不能陪着您继续往下走了。”说着,她眼睛红了起来:“奴才是个不中用的,脑子不中用,身上的本事也不中用,那个小陶一定比奴才强。”
岫钰听着心酸,抱住梨花,道:“回到关外好好过日子,这是我对你最大的愿望。”
“今儿个不能哭。”梨花又打起了精神:“回头儿格格眼睛肿了,上了妆不好看了。”
正说如此,梨花扶着岫钰在梳妆台前落座:“今儿个奴才拿出通身的本事给格格上妆,务必让您艳压群芳。”
“中规中矩就好了嘛。”岫钰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又吩咐道:“今儿个穿那件水红色的旗装。”
梨花忍住笑,却还是忍不住揶揄道:“格格不是想中规中矩么?夫人可是亲口说过,那身儿水红色的旗装与格格最为相配。”
岫钰含笑白了梨花一眼,道:“古语的确说‘出头的椽子先烂’,可有些时候,这个头儿不是你说不出就能不出的。既然无论如何这个头儿都出定了,那还不如出得轰轰烈烈!”
梨花一边给岫钰梳头,一边说:“格格可能没太注意,我瞧见过几个这回许是跟您一起入宫参选的格格,说真的,我若是皇上,只选一个也选您。那几位,实在有点儿…”
“你说你家格格就说你家格格,怎么还拐到别人家格格身上去了!”岫钰这回十分认真地制止了梨花:“最后再教你一件事儿,不论什么时候,做自己便了,旁人的事儿与咱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