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胡说的你也信?”岫钰也坐起身来,披上斗篷瞪了梨花一眼:“这世上的事儿最怕‘猜’,你不知道谜底究竟是什么就胡乱猜一通,有的时候会害死人。”
梨花被岫钰说得打了个冷颤,道:“真有格格说得这么可怕?”
“你也跟着我读过不少书,‘吃人不吐骨头’的事儿,书里面儿写得还少么?”岫钰环抱双腿,叹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好在你家格
格我身上带着功夫,想要碰我,还真的不容易。”
“要说,老爷的确有先见之明。”梨花想起格格幼年时蹲马步、摔马的情形,此刻都还觉得很疼:“若不是当年被老爷逼迫,格格今日恐怕也不能有这身本事!”
“是啊。”岫钰不无感慨,“常言道‘慈母多败儿’,我阿玛和额娘真的深明此理。将我调教成今日这般,他们两个功不可没。”
梨花坐在岫钰身边,道:“依我说,还是格格自己厉害。您还记得么,您第一次骑马的时候,脸上、身上都摔破了。这若是换作旁人家的格格,早就吵着不学了。夫人一心疼、一心软,说不定您就变成她们那些‘大家闺秀’了!”说着,梨花笑了起来。
岫钰瞪着梨花,道:“怎么你格格我现在就不是大家闺秀了?”
“是啊!谁敢说您不是!”梨花第一次大胆着握住岫钰的手:“只不过,您不是那些寻常的大家闺秀罢了。哎呀,被您这么一打岔,我话还没说完!”
“你不就是想说,你家格格我本事,摔了也不闹,越摔越要强么!”岫钰替梨花说了:“因为我知道,只有年幼的时候练一些本事出来,方可保终身无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