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个牛乳糕好吃。”“姑姑,小花糕漂亮。”“姑父,吃栗子。”“大伯,吃肉肉。”

谁都不落下,瞧着怪周到的。屋子里众人都在笑,林芷轻抿了一口果子酒,心里欢喜,宣威倒是一年比一年热闹。

和乐的时间走得很快,宣威的冷风一起,好似今年便走到了底儿。

“豆腐,卖豆腐,新鲜的豆腐咧!”

县衙后院儿的角门开了个缝儿,守门的婆子冲着挑担的小贩招呼道:“豆腐郎,豆腐郎,上这儿来!”

卖豆腐的小贩一听见招呼声,忙跑到门前,殷勤问道:“婶子,可要买豆腐?”

“是了,家里要炸豆腐丸子呢。”婆子缩了缩脖子,这天儿,可真够冷的,“你还有多少?府上人多,要三板子鲜豆腐,两板用来炸丸子,一板冻上,留着煮羊汤吃。”

“有的,有的。”小贩一听,连忙将担子卸下,又急急掀了一角蒙在筐上的粗布帘儿给婆子瞧,“您瞧,都是今儿三更天起来现磨了豆子点的,新鲜着咧。”

那婆子瞧着箩筐里的豆腐确实好,想了想:“你等一会儿子,我去请了人来,若是运道好,你这两担子豆腐能教人给包圆了。你也不必寒冬腊月地顶着风头沿街叫卖了。”

“那感情好,小子今儿走运遇见好人了。您尽管去,小子在这儿等着。”